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煜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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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你的份”

-----正文-----

周和颂今天几乎睡了一整天,因而在自行车上喋喋不休,虽然他说话不甚明晰,有些句子比较断连,但可以看出他此刻情绪很高。

他们的破自行车上坡的时候总是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,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。毕竟它年代久远,是周煜止在二手店淘到的货,找到的时候就已经破得不行,不过经过他的一番改造,起码是能用的样子。

二人下来推着车,沿着江边上行。

这是一条绵延的大江,蜿蜿蜒蜒向无限辽远的天际,那边有车水马龙和华灯初上,这边有堆成一片的玻璃瓶和白色垃圾屑,空气中混合着化肥的怪味。

周和颂捡了块石子,边走边上下抛动,那是附近工地的残留,带着些混凝土,灰扑扑的不大好看,但他玩得很带劲。

“小周啊,放学了。”

一个身形佝偻的阿婆踩着三轮车,向周煜止二人打招呼,她的脸饱含风霜,一笑就像挖出来的老树根,她眼睛余光打量着他们,里面含了几分同情,但被浑浊晕染,和眼尾的细密皱纹一起,延伸出其他意味。

那是住在他们楼上的三婆,每天靠卖菜营生。

周煜止略一点头,周和颂于是也跟着点头。

三婆从后车篓子里掏出一把青菜,递到周和颂手里,摸了摸他的头。继而热情地说:“拿着吧,你们生活也不容易。”

她经常把卖剩下的菜留给他们一部分,不愿意收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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