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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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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去看了一场芭蕾舞演出,但不在现实里,在你的幻觉里。

-----正文-----

你去看了一场芭蕾舞演出,但不在现实里,在你的幻觉里。

从湛蓝的海底归来后你便时常出现幻觉,有时是扭曲的附肢与听不出是谁的惨嚎声,有时又是明知不会发生在现实里的甜美梦境——打个比方,凯尔希笑容灿烂地为你送来午餐。

你没告诉别人这件事,在这方面的专家在回程路上就告诉过你,这只是一时的问题,伴随着时间流逝会慢慢代谢出去,假如一个月后还会产生幻觉才需要再检查一下发生了什么。因此尽管你明知只要说出你的情况,医疗部就会为你提供减轻症状的镇痛药剂,却依旧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将其置之不理。

最初的几天幻觉频发,每分钟你的眼前都像是有万花筒在舞蹈,你必须假作平静地揭开眼睛前方的幕布,才能正常地在助理的注视下处理工作。

这几天终于频率降低了一些——早晨起来时你本是这么想的,直到你一边处理今天的文书,一边看着你的助理在视线尽头穿上了女式的芭蕾舞裙,踮起脚尖,屈起膝盖,跳了一场你在不久前看过的芭蕾舞曲。

幻觉也只是将根植于你脑海的记忆剪碎拼凑后的产物,你只记得那段舞的前半段,因此你幻觉里的助理也只顺畅地跳完了前半段,从中间开始,他就像卡了壳的八音盒那样,不断地重复起抬腿转圈这个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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